情深不寿,强极必辱,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

偶然看到这几句,甚是喜欢,记录在了我的小本子上,
文字只是表达我的思绪,只是如何让我的文字搜索到自己的频段,让别人人通过自己的的文字共震于自己的频段。
记得小时候一下雨,巷子里,积满了水,雨过天晴,踏着老爸的大拖鞋,踉跄的在巷子里踩水,巷子口有块青石板,这时会踩踏浮松的青石板一角,溅起另一角的脏泥水,如此的一般,乐此不疲。往往会溅的一身泥水,直到老妈,拿着扫把追来,当时撒腿开溜,那速度现在想起来,若是加以训练也不逊与刘翔的,老妈总是追不上,老妈还是姑娘时可是长跑健将,练家子,练过杂技的 ,那时我在前面啊啊的叫着,老妈在后面喊道:你个滚孙孩子,你给我站着,仿佛时光就在老妈追着我时,手里高高举起的扫把缝中随风疾驰,毫不留情,跑着跑着,我就大了,就进了部队。
进部队第一年,一次五公里后,连里组织百米冲刺比赛,连里的跑的最快的老兵也被我拉在身后几米之外,刹那间我有种回到小时候老妈摇晃扫把追我的小巷子里,顿时,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,喷涌出了跨越了十几年的泪珠,脚下当时有些发软了,膝盖一弯,整个人像高速上失去控制的汽车,向水泥路右边的路牙撞去,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听到老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你个滚孙孩子,给我站住,随后结结实实的和水泥路面来了个亲密接触,沉闷的声音把我从十几年年前的小巷子摔回了训练场,只听到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,还好我还没懵,趴在地上时当时就一个想法,大爷的,丢死人了,迅速爬起来后觉得嘴里一股腥味,摸了一把,出血了,班长从终点拉着他螃蟹步飞奔来,只见他眉头皱的像我每天擦桌子的抹布,我装逼的笑笑:没事,抹了把脸,把混着汗水的眼泪擦掉,他们肯定想不不到我是因为十几年前忽然的一个场景的倒带而哭,班长见我嬉皮笑脸的,随后眉头舒展开了:不错,虽然倒了,也算赢了他,你看离终点就几米了,还拉他至少三米,行了,赶紧包扎去,那个谁,陪小鹿一块去卫生室”。
而现在,又一个十年后的现在,我刚下班经过了一个小诊所,和当初部队的卫生室差不多大小。虽自以为没有谦谦君子的风度,但我却可以在我的文字里塑造出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想必也是值得欣慰的了
在这如梦话的呓语中叙述中找到我的熟悉,诉说着我的欢喜,如昏暗的灯光下,脖颈上玉的温润一样,温暖了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