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天没了梅雨季节的潮湿和凉爽,空气中到处翻动着躁动和烦闷,因为热感冒的刺激,鼻涕横流,特别不舒服。

我慢悠悠的晃动着身体,在夕阳已经占据的街道上。
迎面走来一女的,上身紧身黑色短袖,一身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,下身着紧身浅蓝色牛仔裤,腰间一抹诱人的鱼肚白,肚脐眼诱惑的放着电,照面走来。
目测,一米六五左右,身姿略显丰腴,皮肤呈现着小麦色,椭圆的鸭蛋脸,干净利索扎在脑后的马尾,随着婀娜的脚步,做着规律的摇摆,摆臂的同时,扭腰送臀,步履有条不紊,镇定自若,像是受过专业的礼仪训练,这样烦闷的街道出现了这样的一清爽的女子,自然也被我收入眼底,直视着他的眼睛和鼻子之间,兼顾的扫描她那悠悠深谷,标准的猫步让那两座大山,摇摆,颤抖,感觉似乎随时都会自由落体似得。
说话间,女子走近了,就在我和他的距离大约在五十公分时,就在我已经能端详到鼻尖上的调皮的汗毛和嘴角的汗珠时,不知是被我欣赏的眼神打乱了阵脚,还是路面的不平的原因,她脚下一滑,一脚踩空了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双手也没了刚才性感的摆动,如大鹏展翅般,想抓住东西以支撑倾斜的身体,却不曾想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透亮殷红的指甲掐进我的臂弯,一股电流直接刺激着我的脑门,她的嘴由于惊吓狼狈的夸张的咧着,嘴里尖叫着,眼睛里透着和刚才镇定自若完全相反的惊魂未定,顿时我也愣住了,因为我的眼神停留在了她与我咫尺之遥的胸脯上,不过还好,眼神在她扭曲的胸口定睛了两秒钟不到后,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到他的脸上,看着一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姑娘,这样的狼狈,不知为何想笑,想大笑,却又感觉不合适,也就憋住了,可是笑声还是不由分说从我鼻子里飞出来了。
为什么说是飞出来的呢,因为嘴里憋住笑时,口腔紧闭,这时呢,气流从鼻腔中冲出,一股不算浓稠的鼻涕也随着气流在鼻孔间喷涌而出,只是鼻涕重量有些偏重,在喷涌而出时,由于动能不足,出鼻腔时初速度也不高,所以后劲不足,射程有些偏近,在做着自由落体的抛物线运动后最后不幸的跌落在我的短袖胸前,而她的芊芊玉指这时也正搭在我胸前,长长的鼻涕也就毫不客气的在她手臂上摊开,晶莹剔透,在夕阳下闪着邪恶的光,空气凝住了,在那一刻,空气彻底的凝住了,
我可是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啊,下意识中我就急忙伸手想把口水擦去,谁知鼻涕太黏了,而且不听话,越着急把它擦去它摊开的面积越大,这时女的发出了比刚才要摔倒时更大的尖叫声:“啊,别擦了,别擦了”,边说边跺脚,皮鞋跺的水泥地嘎嘎直响,脸上不知是热的还是着急上火,刚才白皙的脸庞早已变得通红,脸上的表情有惊讶,有愤怒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看样子要哭了似乎,她立马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,左手尴尬的端着,右手伸向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纸巾,一边擦手臂一边用着愤懑的表情怒视着我,愤怒着叫着:“恶心死啦,恶心死啦”。
我,则一脸无辜的愣着,她擦完手臂后,纸巾揉成一团,“哼”了一声骂了我~滚蛋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把纸团砸向我的脸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,我回头看她时,她还在时不时抬起左手臂低头看着,
姑娘走了,我这才想起我胸前的鼻涕水还没擦呢,掏纸巾时,看到我左手臂上五个弯弯深深的指甲印,静静的躺着,像咧开的嘴,嘲笑着我,唉,悲催,这什么事啊,不就一鼻涕么,至于这么大动肝火么,要不是你抓住了我胳膊,你早摔个大马趴了,还嘚瑟啥啊,一边擦着胸口,一边自语道。抬起手臂看指甲印印时,似乎闻到了手臂上残留的香水味。
挺好的一偶遇剧本成了这一狗血剧情……